
去年我去古巴旅行,朋友出发前还提醒我,说那边连供水都停,穷得只剩下老式汽车,让我多带些现金,这种说法听起来很熟悉,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这么看古巴,可等我真正走在哈瓦那的街道上,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,路灯有时亮有时不亮,但街边咖啡馆里老人还在下棋,孩子们背着书包跑过彩色的旧墙,没人显得慌张。
美国从1962年开始封锁古巴,到现在已经六十多年,联合国每年都举行投票,193个国家里有165个赞成解除封锁,只有美国和以色列反对,可是投票没有效果,禁令反而越来越严格,2026年3月因为美国对委内瑞拉采取行动,古巴的石油进口被切断,一个月里全国出现三次断电,这不是古巴自己没有石油,而是其他国家不让古巴购买。
当地人用Libreta本子领基本口粮,这不是施舍,而是国家在封锁情况下坚持维持的保障措施,要是想多吃点肉,就得去自由市场,那里价格高出好几倍,但有人愿意卖,也有人愿意买,这种双轨制听起来有点奇怪,其实是老百姓自己找到的生活办法。
在医疗方面,古巴人看病不用花钱,药费、住院费甚至伙食费都由国家承担,全国平均每163人就有一位医生,社区医生直接负责管理每120户家庭的健康,婴儿死亡率很低,人均寿命达到78岁,这个数字比不少发达国家还要稳定,疫情期间他们自主研发出疫苗,还向其他国家捐赠了数百万剂,世界卫生组织查看相关数据后表示,疫苗的实际效果比原先预想的更好。
教育做得更扎实,从小学到大学都不用交学费,课本校服午餐都由政府出钱,识字率接近百分百,小学入学率达到百分之百,我在乡下碰到一位种甘蔗的农妇,她女儿才十六岁,就能用英语聊上半小时,这不是因为孩子天生聪明,而是学校认真教课,老师用心辅导。
哈瓦那老城早在1982年就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,那些殖民时期的老房子现在还住着居民,阳台上挂满晾晒的衣服,三角梅沿着墙壁爬上去,五十年代的雪佛兰汽车在街上跑着,外表看着老旧,其实维护得挺用心,这不是拍电影特意布置的场景,而是当地居民天天生活的真实样子。
工资确实不算多,普通人一个月能拿到三四百块人民币,不过房子由国家分配,看病不用自己出钱,孩子上学也不用交费,街上弹吉他的人不急着收钱,跳萨尔萨舞的年轻人笑得特别开心,晚上十点还能看见夫妻俩手拉手散步,治安挺好,没有小偷,也没人故意坑游客,你递一根雪茄过去,对方会回请你一杯甘蔗汁,不是为了做生意,就是图个高兴。
很多人看到物资紧张,就觉得这个国家不行,但古巴并不是资源少,而是被外部力量限制着发展,2006年世界自然基金会做过一次评估,全球只有古巴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,同时做到了生态保护和公平分配,这件事很少有人提起,因为它不符合主流叙事。
美国在2025年换了新政府,结果旅行限制变得更严格,禁运措施也加强了,网上却还在流传"古巴穷得只剩情怀"的说法,这种做法就好比先把别人家的大门锁死,再嘲笑他们穿得破旧,实在让人想不通其中的道理。
古巴没有学习越南搞市场经济,也没有像朝鲜那样完全封闭自己,它坚持走自己的道路,医疗、教育和文化方面继续对外交流,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提醒我们,发展的道路不只一条。
在哈瓦那住民宿时,那位五十多岁的退休教师老板娘给我煮咖啡,她一边做一边说,我们虽然不富裕,但从不为明天担心,这句话我没写进游记里,却一直记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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